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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ows是“免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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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版软件对自由软件的冲击

原作者:Dave Gutteridge

在最近Zdnet的一篇Adrian Kingsley-Hughes写的专栏文章里,探讨了为什么人们不会从购买操作系统转而投向免费的。这意味着,Linux甚至无法送出他们的软件。

这听起来太可悲了。Windows零售价在大约200美元,多或少取决于购买版本以及购买地点。如果上述Kingsley-Hughes先生的观点是真的,这就意味着Linux是如此之糟糕以至于人们更乐意花上200美元避免使用它。消费者真的觉得Linux这么烂吗?

这篇文章并非要捍卫Linux以表达同Kingsley-Hughes先生相反的观点。而真正的意图是要简单利用他的文章作为更深入讨论的一个问题的引子,这个问题是至今为止我认为在所有关于Windows相比Linux相比Mac的讨论中完全缺失的。

Kingsley-Hughes先生列出了5个重要的点以解释Linux到底差在哪里,以至于免费都无法成功。大体上,用户并非都那么不满意Windows(我同意)。Linux有太多不同版本(我部分同意)。人们希望确定的硬件和软件能运转(我同意那是人们想要的,不过我不象Kingsley-Hughes先生那样解读这一点)。至于大多数人所关心的,命令行已象恐龙一样绝迹(对我就是这样,我喜欢图形界面。不过我将在下面深入阐述)。Linux仍然太古怪了(Linux开发者也太怪了,当然。我基本上同意开发和用户Linux的人通常不能从用户角度来了解用户的需求)。

所有上述理由有些道理,但考虑下价格比较是如何令这些观点变得错误。

如果Linux真的那么差,我肯定不会去用

拿Linux过分依赖命令行界面来说,我或许愿意支付200美元买一套友好的图形界面,而不是让我的电脑总是运行命令行。但是我会花200美元去而不去使用99%的时间有友好界面、偶尔使用命令行结构的软件吗?我想我更愿意把那200大洋花在其他东西上,比如可能一个新的MP3播放器。再加上,每隔几年我都不得不大概花数百美元去升级,并且我能应付1%出现的命令行时间。当你考虑上我可能-仅仅是可能-用蓝屏界面去和命令行问题一对一交易,这时我肯定要去学习而不是花200大洋。

当我打这篇文章,我使用的是OpenOffice,是Ubuntu Linux上一款相当于微软Office的免费软件,它有个漂亮的图形界面。它很像Windows Vista,我能够绕着桌面旋转,当我移动它们时,窗口就会不停摆动。我热爱友好的界面而不是一个命令行代码的粉丝。我当然不喜欢去选择无数的命令行失败。

我女朋友也不喜欢,她是个更好的例子,因为她是那种我们所有的计算机专家口中所称的那种“用户”。她的康柏笔记本电脑被预装了Windows XP,每次要进入休眠模式时,总是出现蓝屏死机。她问我是否能修好它,我回答说可以,但是这意味着界面都要改变。

当然,我说的是安装Linux。我并没有告诉她关于Linux或者开源或者自由软件,这不是因为我想显得更聪明,而是因为她才不在乎呢。她只是希望能够登录Hotmail,把歌曲转到她的MP3里,以及能在Youtube上看视频。她不在乎这些功能是不是Windows来实现的。现在她用的是Ubuntu,而且她从不永远不接触命令行。当然,她不能用电脑做某些事时就回到我身边,就象改变她的桌面背景。不过用Windows时她也来找我询问操作方法。所以,她也就象用Windows一样用着Linux。

同时,我并不打算告诉你,说自从我近两年从Windows转向Ubuntu后我就能够用这个图形界面去做任何事情。我倾向于对电脑比我女朋友要求的更多,因此我(pushing the bleeding edge)以使事情精确按我要求的运转。我设置各种各样的问题,从Wacom手写板到SD读卡器,到双显示器,还有更多。我个人对于Linux的命令行知道的很多,也不打算去知道,所以每次遇到问题,我就去本地Linux用户小组上去寻求帮助,最后他们总能帮助我解决。

虽然如此,关键是,当我在这里分享我的麻烦时,我在电脑前的绝大多数时间仅仅是在做着不复杂的事情,这并不需要命令行。我在Linux上超过99%的时间都是在一个友好的界面中,也就是说,在我看来,Linux比Windows更好。为什么我会花200块,再加上将来的费用,用来拯救我那1%的麻烦?而且,Windows真能宣称它是100%无障碍吗?它真的价值超过200美元?

记住,当你说Windows价值200美元远超Linux时,你就是在说,它们之间的不同点值那么多钱,而不是它们全部。因此如果你在它们两个上面都能收发邮件、网上冲浪、欣赏音乐、制作电子表格,只不过你只能在Windows中玩儿3G游戏,那么对于你而言,你刚才所说的就意味着单单3D游戏就价值200美元。在玩游戏的情况下,这是很公平的。我就知道一些游戏加十分高兴为了合适的游戏环境而多花200美元。不过曾经有人告诉我,说他们不想转到Linux是因为Linux不支持他们的打印机型号。他们的打印机有些古老,应该能很容易升级成新的、Linux兼容的型号,只要花大概120美元。因此,他们实际上是在视图宣称他们宁愿为了节省120美元而去花200美元。这显然是那些神智健全但实在是数学学得很烂的人才会说的话,或者他们的Windows拷贝实际上不值200美元。

房间里的大象(译者注:房间里的大象是一种现象,即:明明有的东西偏偏视而不见,明明没有的东西大家非要说有,涉及到集体的承认或者否认。)

事实是,关于Linux送出去都没人要的想法是一个曲解。Windows和Linux之间的价格差别代表了它们的质量差别这个观点是有问题的。一只没有人谈论的大象在房间里。

Windows是免费的。

我并不是在谈论大多数电脑中预装Windows的事实,其价格因此在硬件成本中。这一点有助于Windows免费这个构想,不过它并不是房间里的大象。

房间里那头没有人谈论的大象是破解软件。

人们当Windows免费不是因为他们他们不得不购买与电脑捆绑出售的拷贝。人们认为Windows免费是因为当他们需要一份拷贝,他们可以从熟人那里获得。一个人有了拷贝他们就能为你做成CD。又或者,你能从P2P网络下载。

破解软件有多普遍呢?这当然很难量化。没有任何人使用破解软件要去在公共记录上登记。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它在关于操作系统的那么多讨论中缺席。所以任何估计都是不准确的,是基于从间接数据推断得来的。看,例如在文件共享网络的数据。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注册任何BT网站,并且将有数以千计的人分享Windows Vista,或者XP,或者其他任何你想要的版本。有多少人因此在使用破解版Windows?我不知道,除了知道数量很大。

抱着这一想法,让我们花点时间来真正探究下这对Linux的影响。

免费有多诱人?

最近,我去商店买便携音乐播放器,缩小可能的选择范围到两种,一个是iPod Nano,另一个是Cowon公司的iAudio播放器。你可能没有听说过第二个品牌。我自己在逛商店买播放器之前就没有听说过。

Cowon iAudio便宜大概20%。它实际上能支持更多格式,但有个问题是品牌知名度让我踌躇了。我用一天的时间来确定是否我想要买下它。最后,价格战胜了其他考虑。Cowen iAudia够好了,还很便宜。

为了更接近我的观点,设想一下,如果iAudio完全免费,会有什么不同?

我能告诉你这会多大程度上影响我的决定。我会立刻把它买回家的,没有任何犹豫。品牌和设计不太好,我是选择了免费。

如果一个音乐播放器是免费的而另一个很贵,质量间的差距将成为选择购买昂贵的一个的重要的因素。

Linux和Windows之间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在上面,我说我使用Linux时99%的时间都是用友好的图形界面,所以我认为它比Windows要好。在我转向Linux之前使用Windows的10多年时间里,受够了Windows著名的蓝屏死机,以平衡Linux强加于我的偶尔的命令行操作。就我而言,我认为这二者是差不多的情况。当你比较Windows和Linux,Mac的所有优点,以及蓝屏错误、命令行、小炸弹图标等缺点时,就会发现差别很小,以至于能让核心狂热分子争论上好几个小时。

但你和我并不是狂热分子,我们仅仅是想用我们的电脑做类似看Youtube视频和收发邮件这样的简单的事情。因此我们不会对性能吹毛求疵。相反,即使我认为Linux和Windows一样好,甚至更好,我也会建议就事论事地说Linux相当于80%到90%和Windows一样好。正如我所说的Cowon iAudia和iPod相比,对我来说他们很接近而不愿意为其差别花钱。

如果我们都同意“差不多”的观点,让我们再来看看其他消费产品。我们预计市场力量形成价格,因此,目前它们仍能够盈利,一个质量和性能上略逊的产品将会比质量和性能稍较好的产品价格要低。虽不尽然,不过但却是个不错的起点。一些公司通过降低产品价格来保持竞争力,与质量较好的产品进行市场竞争,这是可信的想法。消费者只有这么多钱能支配,通常会为了低价而放弃质量。

事实上,一些公司会从事倾销活动,他们大幅降低价格甚至根本不赚钱。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如果他们能足够多地降低产品价格,消费者就会忽略产品的不足并偏爱低价而抛弃对品牌的忠诚。那么,当公司立足于市场,他们可以慢慢的提高产品价格和质量,以期最终盈利。

与汽车比较的必然性

大约在1988年,韩国汽车公司现代汽车用这种方法进入美国和加拿大汽车市场,尽管他们got called on it(倾销是非法的),长期来看,这个策略已奏效。这强有力的证明了价格会战胜质量。

假设第二种情况,现代生产出免费的汽车。将不会有一辆现代会留在陈列厅,几乎人手一辆现代汽车。我也会买一辆的。你不会吗?我的意思是,一辆现代车那时肯定不会和丰田或本田的汽车同样的品质,但那有关系吗?我是说,来吧,免费车就是免费车。

我争论的是,如果一个产品可以通过降低价格来进入市场以增加其吸引力,那么一个免费的、质量又和收费的竞争者的产品差不多的产品,将会象野火燎原般蔓延。

然而,Windows和Linux并不是这样的。200美元足够给大多数-如果不是全部-消费者暂停一下,考虑是否他们能够或应该将之纳入预算。如果我的钱包里额外有200美元,我肯定会很享受。

记住“差不多而免费”的概念。如果那些免费现代汽车没有收音机,甚至没有任何仪器板有空间能装一个,会怎样呢?我仍然会要一个,你不会吗?免费,又差不多。(译者注:close enough在文中出现多次,我将其译为“差不多”,也许不准确,欢迎指教)

那如果现代将其汽车免费,但又不做广告宣传呢?我猜想那样现代汽车的消费比率将开始减慢。尽管如此,我觉得口碑传播最终会补偿不做广告,直到每一个没钱的新拿到驾照的小青年在路上开着他们新的、免费的现代车。

假如现代不提供任何保证和服务。现在你会拒绝他们的车吗?我不知道你会怎样,不过免费对我来说仍是一张王牌。

只要我选择的免费产品不会太差,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或者完全无用,我都会选择要一个。

然而,从现代汽车类推到Linux的现状,免费的Linux没有横扫市场并成为市场巨头。而我甚至不会去推测Linux会突然成为市场主导。我只是说,它本可以成为市场巨头的。我能说会超过Mac吗?

单元我上述观点已经杜绝了Linux没有快速传播仅仅是因为它的某些技术问题这种想法。如果我还没有足够深刻的阐述我的观点,我又要说了。Linux与其他任何主流操作系统都差不多,以它的不可抵抗的价格应该能有庞大的消费人群。有足够多的消费者认为值得保留200美元,并且他们的电脑能很容易和Linux匹配。但是,他们用了Windows,因为他们能够这样做同时保住他们的200美元。

我不去命名(注,不是很明白)

有智力的人当然知道Windows并非真的免费。并且有些人确实买了一盒里面装了Windows的CD。一些人甚至在新版本出来时,连夜在商店外面排队。

但是,我禁不住注意到在我所有的朋友和我从各种渠道所了解到的各式各样的人中,几乎没有人花钱购买Windows。他们通常认识一个能给他们拷贝的家伙,并根本不问其出处。我朋友买了一个二手笔记本电脑,上面已经安装了Windows。更别提上面至少安装了Adobe组件和微软Office。这些东西要花300美元。他买电脑的钱包括软件了吗?卖电脑的人需要除电脑本身外的其他任何补充吗?我了解到所有这些软件都是盗版的,但不管我朋友是不是这么认为,他并没有去问。

我在转向Linux不久后开始觉察到Windows是免费的这一点。当然,我在使用Windows时就知道破解Windows拷贝的存在了。但市场后果并没有影响我,直到我开始使用完全合法的自由软件——它和昂贵的替代品一样好甚至更好,然后我想知道为什么大家不作出同样的选择。

事情在我向人们推荐Linux时变得明显。作为那种被朋友打电话请求技术建议的“电脑小伙子”,我经常有足够机会建议大家使用Linux取代Windouw。因为我的大多数朋友在电脑上只做非常基础的事情,例如网上冲浪,收发邮件,处理文字等,那些事情任何操作系统都能很好地完成,Linux是个合理的选择。我想谈谈他们能够做他们已经做过的每件事情,免费的。

但在提到免费这个字眼时,他们的眼神是清楚的。他们已经有免费的操作系统了,所以他们不会为投向其他免费事物所动。我是怎么知道他们眼里的神情意思是什么?因为他们的眼神并不是如果我送他们一个免费MP3播放器或其他不能拷贝和分享的好东西时的那种眼神。

另一个例子。有一次,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给我一份工作。他付我50块让我修好他的笔记本电脑。他特别提出,要备份他的所有数据,重新格式化磁盘,重装Windows,然后恢复数据。我问他是否仍有Windows的安装盘,他结巴了一下,然后问我是否手头上有能用的。他并不介意那是一个不同版本的Windows——微妙地希望那是一个更新的版本。50块是我的劳力,他没有没有将得到一个Windows拷贝算作成本相关项目。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或者他有Windows的拷贝,或者我有,或者他指出我认识有拷贝的朋友。

对于这样的建议我感到有些不安,所以我拒绝了他。如果他最近这么问我,我会愿意给他的电脑提供Linux。但是他很可能拒绝我,因为对他来说,那看上去更昂贵的。我会比较免费的、不熟悉的Linux和免费的,舒适的Windows。很简单的,适应新环境的成本对他来说可能比他本应该付却不愿意付的钱更实在。

人们走进商店,盯着盒装的Windows,考虑到价格,然后估计着最好回家从网上下载盗版,这些都不是故意的犯罪分子。只是那样行不通。Windows如此无处不在,因此某个人在某个地方,就有一份拷贝可以给你。人们在考虑购买前,先考虑是否能从朋友那里得到。真见鬼,总是有人在你考虑购买之前提供给你。

我和绝不是电脑怪才的人坐在饭桌旁,一个人说他们需要升级Windows版本。或许这是因为他们的电脑总是死机,觉得升级会有帮助。或许他们买了摄像头之类的,只能在新版本中即插即用。有个人,他也不是电脑怪才,说他们有一份拷贝,承诺必须传给后来的人。要交出拷贝的人同样也从别人手里得到拷贝。这就好像Windows就是到处都有的什么东西。如果被交换的商品的价值根本就是作为概念被提出,那就是关于空CD成本的问题了。例如,收银员可以提供一点空白CD,因此制作拷贝的人就不会赔钱。一张50美分的CD是成本项目,但在上面复制Windows不是成本。

比免费还免费

实际上,一份Windows的免费拷贝甚至可能比免费还免费。我的意思是,不象大多数有形消费产品,盗版软件通常比合法购买更容易获得和建立。

我父亲的一位朋友从本地一个卖消费电脑的家伙手里得到了一份合法的Windows XP拷贝。他试图安装,但为不同序列码、授权密钥和审查所困。我父亲对电脑挺在行,想帮助他,当他们最终理清楚哪个数字改填在哪里,结果却是一个序列码的长度与要求输入的长度不匹配。他们试着拨打客户服务电话,但是,他们通过1到800个号码和选项菜单努力工作后,最终结果是,这种情况用机器服务是无法解决的,并且由于是周五晚上,没有人工接线员。他们试图坚持自己解决,但当安装尝试的最大限制出现并拒绝任何进一步动作后,他们才终于罢手。最后,在原先提供这份Windows拷贝的那个人帮助后几天,那些数字全部都理好了,我爸爸的朋友能够享受他的正版Windows。

这是个极端的情况,但当你认为他可能用几小时下载和安装一个盗版Windows时,你就开始意识到我所说的“比免费还免费”的含义。用合法的方式,就是通过在线购买或者不得不蹒跚走到砖泥商店,那将同获得一个盗版拷贝一样不方便。更甚者,获得一份非法拷贝将比他通过合法方式所花几天时间省时的多。(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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