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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网络的日子已不可想象了

...

    就这样被网在中央

    不知不觉中,小刘已经在网上待了整整一天了。

    这是一个周末的早晨。小刘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然后才开始刷牙洗脸。很快,他收拾妥当,端坐在电脑前。小刘打谙呤悠担叱栽绮捅呖醋钚碌挠槔纸谀俊?

    打游戏?看新闻?小刘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时间就这么一下子过去了”。

    小刘点开熟悉的点餐网页,他向来觉得这比电话要方便很多。“电话,说不清楚很可能搞错了,在网上随时能看到还有什么菜可以选。”提交电话、地址之后,不到20分钟,热腾腾的午饭已经送到了家门口。

    泡在网上的不止小刘一个人。上周,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与腾讯网数字说话栏目联合,在3230名网民中开展的调查显示,65.3%的人每天上网超过4个小时,平均每3个人当中,就有1人每天要在互联网上留连8小时以上,而上网时间不足1小时的人仅占2.3%。

    调查中,30.5%的人承认,“沉迷网络,有严重的互联网依赖”。

    小刘并不承认自己对网络有依赖。不过,据他自己估计,他每天挂在网上的时间至少有12个小时。

    小刘对此的解释是“因为有网”。没有互联网的时候,他也会干点儿其他事,比如和朋友聊聊天、出去转一转。转念一想,“似乎有了网络之后,很少出去了”,就连给手机充值,都是通过网上银行划账,然后钱就自动充入手机了。

    没有人能说清楚互联网到底对自己有多重要,但是面对“如果离开互联网”这样的问题,只有6.1%的人选择“无所谓”。

    小刘也否认自己处于网络化生存状态。当互联网还是个新名词时,盛极一时的“网络生存大赛”他还有印象——参赛者被关在一个小屋里,靠一台电脑生存,但最终的结果似乎是,因为“订不上吃的之类的小问题”,人们一个接一个退出比赛。

    “现在肯定不会有这种问题了。”抱着午饭,小刘认真地想了一想,“当时谁会想到,现在互联网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呢!”

    互联网时间简史

    “现在当然不一样了!”对于互联网的发展,资深网民老秦觉得多此一问。

    这是一个遵循着摩尔定律在不断“翻番”的世界。

    1995年初,因为工作需要,老秦第一次接触互联网,那台“486”给他打开一个通往外界的窗口。

    一发而不可收。3个月之后,老秦购置电脑,去电信登记,自家的电话线连上了一个“14.4K”的“猫”。

    那一年,“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都还没有影子”。瀛海威这个以英文“信息高速公路(INFOR MATION HIGH WAY)”为译音的公司很快在北京白颐路口竖起一面硕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向北1500米”。向北1500米,瀛海威的网络科教馆里,工作人员最早开始向中国老百姓普及何谓互联网。

    当年网上的中文信息少得可怜,除了“瀛海威时空”,老秦会在“早报网”、“南洋商报”等境外华文媒体网站上阅览仅有的一些中文消息,忍受着“三四分钟才能打开的网页”和“每月800元的电话费”。

    1999年的互联网,在初次触网的小刘的描述中,依然“没啥内容”。

    网吧开始遍地开花,“那时候上网频率不高,相当于赶时髦”,小刘开始在网吧里打游戏和聊天。

    人越来越多,空机器越来越少,为了上网,小刘曾经跑遍了一条街的网吧。

    上网早已成了老秦接触信息的主要方式,即使在电视上看到一条新闻,他也有再去网上搜一下的习惯。

    从那以后,没有人能具体回忆出网络发展的鲜明轨迹,它像一个普通的工具,开始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

    虚拟向现实的悄然一跃

    根据调查,在若干年后的今天,聊天(86.7%)、看新闻(86.2%)、查询搜索资料(73.9%)、玩游戏(72.3%)、收邮件(64.5%)依然是网民主要的网络活动。

    小杨最先学会的网络“技能”就是登录QQ,这款基于互联网的即时通信软件成为很多人最初的网络记忆。“那个时候,整个网吧里到处闪动的,都是陌生人的头像”。

    2002年MSN出现,互联网这个虚拟的天堂已经被渐渐拉回人间。“现在这上面基本都是认识的人了”,小杨指着MSN和QQ上的300多个联系人说。

    这一功能对小杨来说必不可少。从大学时代开始,这就是她和以前同学联系的主要纽带。“几乎无法取代,有网络这样便捷的方式为什么不用,没什么大事值得打个电话去问。”

    而今年返乡过年,小杨和十多年未曾谋面的小学同学又聚在了一起。网络校友录成了他们相遇的大本营。

    调查发现,不少人在“泡网”过程中不断开发出互联网的新功能:买卖东西(41.6%)、表达意见(40.4%)、找工作(37.4%)、远程教育(15.7%)、征婚征友(13.8%)等等。越来越多有着同样爱好的人通过网络相聚,甚至跳到现实中来。人们拼车、拼饭,抱着团儿一起出去旅游。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网络成了最好的联系方式。

    人人都是生产者

    看电影、电视、听歌(81.8%)也是近两年才被广泛应用的“新功能”。宽带的普及使高速视频下载和视频点播服务成为可能,互联网娱乐化倾向愈加明显。

    和父辈在上世纪80年代每周等待中央电视台译制片差不多,现在的年轻人终日守着互联网,和美国《越狱》“粉丝”过上了“天涯共此时”的日子。

    中央电视台午间新闻用“隐匿流行”来形容这部美剧在国内的传播,主持人不得不感叹“难道离世界大同真的不远了?”

    普通的网民则成为这个生产链上的贡献者,时间轴、翻译、校对、压片,每一道工序都由网民志愿完成。小吉是某《越狱》字幕组的第一批翻译,做字幕的原因很简单,“我认为网络上的字幕都太烂,将一集字幕用自己的语言能力和理解能力翻译出来之后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随着博客等“WEB2.0”技术的兴起,每个网民都可以成为互联网内容的生产者。

    这一年,“年度人物”的荣耀落在了我们头上。

    离开网络的日子

    上了《时代》周刊封面仅仅10天以后,被地震震断的互联网就让“年度人物”慌了神儿。“根本没法跟国外沟通,”小吉说,“好在那段时间美国电视剧新片不多。”

    外企职员林荣的工作乱成一团,“和美国总部的越洋电话打得飞起来”。按照常规,一个文件,美国总部以电子邮件传过来,这边确认并回复,一切都可以异地异时进行。“我每天早上处理10个这样的邮件,只需要大概10分钟。”林荣说。

    网络一断,不能发邮件了,只能传真,然后再打电话口头确认。打电话是异地同时的,双方必须都有空闲,工作量大大增加。

    一封紧急邮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用代理服务器从西安到乌克兰到英国再连到美国,从大西洋绕过去。

    一切都在以一种昂贵而低效的方式进行着,损失是必然的。

    难怪中国社会科学院互联网研究者郭良说:“对我而言,如果离开互联网,生活不会有什么问题,工作则不可能。”

    在2005年的报告中,郭良探讨了“网络依赖”和“网瘾”的区别,对互联网的正常依赖正说明了互联网对社会的革命性影响。

    本次调查中,58.1%的网民选择了“如果没有互联网,有一些影响,问题不大”,35.8%的人则认为自己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这个问题,小刘反复想了又想,“三五天还是可以的,时间长了估计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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